漁一迢

草稿流咸鱼,全员粉,反派粉,
试图搞颜色,博爱又杂食(•̀⌄•́)

[鬼炭]光源(十九)

无惨炭




(我等到完结也没等到无惨的本名(´°̥̥̥̥̥̥̥̥ω°̥̥̥̥̥̥̥̥`))


────────


    炭治郎没想到这条路会这么难走,目之所及全是层层叠叠漆黑的判词。


  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漆黑发亮的字高耸入云,炭治郎像行走于一片阴郁肃杀的森林。然而字体表面光滑反射着没有源头的冷光,每一个笔画的转折都苍劲带着刻骨的力道。


  仿佛是用尽了全部生命力刻下的八个字。


  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大凶


  行走其间,来自判词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一种绝望的情绪覆盖了炭治郎的思绪,他感到了惶恐不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下令呼吸开始急促,仿佛预感到了某种危险。


  他无法在字的缝隙中寻找可能的出路,鬼舞辻无惨的深层意识像迷宫,他出不去。


  扶着其中一个字,炭治郎大口的喘气。时间并不知道过去多久,他也曾试着收回血鬼术,可一旦白色茧出现,就会被另一道诡异的红光阻止了。茧消失于亘古不变的暗沉沉的天幕。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又恶意的情绪从手心里传来。炭治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他这才注意到,他刚刚所扶着的字,是【天】。


  笔锋带着威压,字里透出蔑视一切的恶意。令人反胃又恐惧,炭治郎觉得他要跪倒在[天]字下了。


  “天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辩解一下天并不是代表恶意。可话到口中却吐不出来,炭治郎啊,你在跟谁说话?


  仿佛被惊醒了一般,转头,看向身后。


  漆黑的字立在他身后高耸入云,巨大的阴影投在他面前,是[罪]。


  罪人……是那个小怪物啊……病秧子就不要到处跑啊……罪无可恕……看他的眼神好凶哦……真是残忍……


  重叠又细碎的声音伴随着阴影投入了炭治郎的意识,他面露惊惧,在字组成的森林里跌跌撞撞的跑。


  怎么还不死啊……活着太难了吧……我们也受罪……不要跟他有关就好……那个恶心人的病秧子……


  怎么还不死啊……活受罪……死了多好……病秧子……来世再投个好人家……怎么还不死啊……这都没死……


  死啊……死……死吧……!!


  “啊─!不要说了!”炭治郎抱着脑袋死死的捂着耳朵,声音在脑子里轰鸣,叠成一道道的回音。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了,是另一个人在与这些[罪]作斗争。


  [罪]黏在他身后,越发沉重。


  藤原家养一个闲人……还是养的起的……


  比起[天]的恶意,[罪]的沉重让炭治郎想要嘶吼,胸口郁结了一团气,甩不开也摆不脱。


  “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炭治郎一拳锤向了身边的字。“咔─”光滑的表面出现了裂纹,流动的冷光汇聚在一点,尔后蛛网状的裂纹扩大,倒塌。[天]带来的威严和枷锁仿佛忽然被从身体内抽出。


  炭治郎惊异的发现自己又能顺畅的思考了。


  “我的情绪会被字影响,思考也会因此迟钝。”只要打碎了[天],就可以了吧。炭治郎凝神,背负着[罪]阴影,已经不再想怎么离开,专心破解眼前的困局。


  如影随形的判词再次围拢,漆黑苍劲的字充斥了视野,似乎每个字都在向炭治郎展示恶意,八个字,一字不差。


  “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想要了解你的过去,获罪于天什么的……根本就是假的吧!没有人是生来罪恶的!鬼舞辻无惨──就算是你,也一样啊!”


  鬼都是悲哀的生物……


  不知为何,被字的威压压迫到思考困难的时候,这句话忽然从脑海的深处冒了出来。自从遭遇了鬼舞辻无惨,成为现在不人不鬼的半鬼一样的存在,他就再也没有过这个想法。


  此时这个想法突兀的出现,悲哀吗?悲哀的是被鬼破坏了生活的可怜人吧,造成这一切悲剧源头的鬼舞辻无惨,也会悲哀吗?


  层层叠叠的判词里,炭治郎分明的看到了三个字。


  [不甘心]


  横着竖着的判词中,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都是[不甘心]


  恍惚中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啊]


  “鬼舞辻无惨!你也曾经是人啊,为什么要将命运看的这么重!你不是不相信命运的吗?!为什么会让获罪于天占据这么多地方?”


  炭治郎面对越来越凶猛层层叠叠的字海喊了出来,他不知道鬼舞辻无惨会不会听到,意识深层一切都有可能,也只有他能触碰到。


  “无惨!你的罪行无法饶恕,但是我想要了解你啊,你活了这么久内心却荒芜凄凉,无惨,你也会难过的吧?”


  猛然间,堆挤在面前的字仿佛忽然收到了指令,自觉的向两边散开,分开了一条路。


  “我没有罪,我不信命。”


  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穿着平安时代狩衣的男人穿过了字海走到了炭治郎面前,漆黑的字的森林在一瞬间枯萎,化成了星星点点的粉尘。


  “你,懂什么?”


  漆黑的长发微卷,玫红色瞳孔妖冶异常。男人在距离炭治郎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阴沉沉的盯着面前的闯入者。


  意识的深层会有什么?一个被主观意识锁了千年的自己罢了。


  炭治郎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舒了口气,他少见的露出了微笑。


  “无惨,你果然还没有杀死身为人类的自己啊。”


  看到炭治郎笑容的时候,无惨愣了愣,想要笑,却只能僵硬的扯动嘴角,他低下头不去看炭治郎。


  “我的名字叫藤原辻,16岁。住在藤原家旁系别院,未婚。我在家族中这一代的孩子里成绩优异且出众,只要我强烈想去做的事,都能做到。我没有世家公子的娇贵脾气,绝不把未完成的事留到第二天。父亲大人都说我很优秀,是下一任家主的内定人选……”


  说到这时,无惨停住了。他似乎思考了什么,转身,示意炭治郎跟着他走。


  “我出生就带着严重的疾病,差点在呱呱坠地的同时坠入墓穴,强烈的求生意愿救了我。至此我作为人的一生都在求生中度过。”


  每一步都是星河变幻,炭治郎看到身边的场景在不断的扭曲变形消逝重塑,在第十步的时候,无惨停住了。


  他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下,面前是精致的小别院,炭治郎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


  不知源头的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照在无惨身上,无惨的身躯忽然晃动了一下。他背对着炭治郎,略微侧头,说。


  “灶门…炭治郎,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看吧。”







──────────


补JO中_(:з」∠)_


顺手玩梗(=•̀口•́=)و✧(bushi)




我人直接傻掉了

一千二百多天,只此一次_(:з」∠)_

520抽奖结果▌°ᴗ °)っ


请到了骰娘无惨大人进行1d5的判定

(跑团用骰子ai)


恭喜@千落 @Teo ヾ(●´∇`●)ノ~!


鬼灭相关点文点图都可








趁着没人小声开心哔哔几句

开心的不过是蜜汁被认同的感觉吧

超级开心,无敌开心,开心飞起

我能上天ヾ(●´∇`●)ノ~


作为一个杂食最喜欢看到的还是角色之间性格经历的碰撞冲突。不管是原著还是各种设定的同人甚至拉郎里,角色之间的交集永远是最有趣的。在不同的场景地点时间事件里与不同的人相遇他们会做出什么,是都我最喜欢的点,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今天看到的一个关于杂食和洁癖的微博完全戳到我了,cp独特的相处方式,完整角色的性格魅力,独特又令人着迷的个性张力,完完全全嗑的上头


杂食真的香_(•̀ω•́ 」∠)_香死了

[水仙也香,香死了]



520粉丝福利(❁´︶`❁)

我爱你们!


520的520就很有缘分了∠( ᐛ 」∠)_


评论抽俩小可爱


点梗或者点图?


截止5.21晚21点


(内容随意就好,我我我有点紧张qwq)

[童鸣]欺诈与红月之手

 现pa,ooc,私设类似哥谭的─民风淳朴鬼灭市

其他相关设定搁合集里了(全员)

pov式想到就写系列(×)

童磨×鸣女


 是关于童磨的新设定∠( ᐛ 」∠)_

 但是,童鸣真的很好嗑啊!





   鸣女其实并不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只是没人记得她的名字,她的初次露面便是用鸣女的称号,所以她就一直叫鸣女。至于为什么叫鸣女,无从考究。


  鸣女此人,和犯罪顾问一样,是城市里地下世界的神秘一员,不过要见她可能更容易些。毕竟她是知名情报贩子,做生意讲究来者不拒。所以只要谈到情报门路,基本上说的就是她。


  身为一个女性,鸣女是很优秀很独特的新时代女性,值得拥有所有独立自主自信的赞美之词。只是她凭借一己之力建造的情报网红月被犯罪顾问看中,成了黑恶势力的帮凶。这让产屋敷感到很惋惜,然而却拿她没辙,就连产屋敷偶尔也需要找她买情报。


  混沌中立就这点好处,黑白通吃但是都不深入。只有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她早就是犯罪顾问的心腹。比如童磨。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手中掌握着那么多资源,就像此时她正在酒吧驻唱,像一个普通的驻唱歌手,为了所谓荒唐的梦想,开口唱歌。


  像一个女大学生,而不是情报贩子。


  没人听。但是她也无所谓。唱了几首歌之后便下场休息。坐在吧台前摇晃着一杯柠檬水,却也并不喝。现在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她却像被热闹隔开,冷静的在人群中专注的搜寻。


  直到她的目光撞上了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在看到她时明显雀跃了起来。


  来弦月酒吧的人,除了偶尔有误闯进来的小年轻,几乎就没有好人。当然,是否是好人的界限也是他们自己确认的,比如童磨,他从来都觉得他自己是一个好人。


  “鸣~女~小~姐~”眼睛主人雀跃的飞向她身边,鸣女叹了口气。


  “是你,童磨。”


  “呐~鸣女小姐有没有兴趣喝一杯呢~”


  “没有。”


  “鸣女小姐还是这么冷淡啊~”


  “……过奖。”


  “嘛~把冷漠当成夸奖也只有鸣女小姐你了。”


  鸣女不再敷衍他,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慢条斯理的摇着柠檬水,幽幽的看向热情的脱衣舞娘。


  “鸣女小姐要不要去卡座玩呢~有可爱的小哥哥哦~保你满意。”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请我喝酒的。”鸣女摆手,做出驱赶的动作。面无表情:“你去跳脱衣舞,钢管也行,说不定我能满意?”


  童磨依旧保持着浪荡公子的绅士风度搭配着嬉皮笑脸。“鸣女小姐要是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但是只能鸣女小姐一个人看呢。”


  鸣女闻言打了个哆嗦。她的目光转回童磨脸上,人畜无害的微笑中藏匿着过于极端的危险情绪。


  “这里不方便,去包间,让我欣赏你的舞─”


  故意拉长了声调,让旁边正在转冰块的调酒师听到。黑色卷发,穿着精致蕾丝小马甲一点也不像调酒师的调酒师抬眼看了眼在面前晃悠了很久的烦人家伙,玫红色瞳孔里丝毫不隐藏威胁。


  童磨丝却毫不在意,依旧围着鸣女打转儿。尽管鸣女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要靠近我,还是乖乖的跟着童磨去了包间。


  弦月对自己的vvip用户的游戏体验还是很关照的,鸣女包间里的私密性和安全等级,并非一般。


  所以当童磨握着鸣女的手腕将鸣女压制在沙发里的时候,鸣女丝毫不慌乱,甚至分心想了想怎么处理尸体的事。


  “呐~鸣女小姐。放心吧我不会动你的哦~”童磨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冒犯。反而像是得寸进尺的犬类,越发粘腻。


  “关于嘴平的情报,有误吧。”微笑着的,却没有笑意,明明是疑问句,确是肯定的语气。鸣女感受到的刚刚极端的情绪再一次的压迫过来,让她有些难受。


  她面无表情:“你尽管相信,如果有误,我现在不可能活着。”


  “哎呀鸣女小姐不用这么赌咒啦~”像是忽然融化的冰川,童磨眼里又有了笑意。他放开了鸣女,坐到沙发的另一端。“我当然是相信鸣女小姐的~”


  “情报中说到嘴平伊之助接触过青色彼岸花,我也已经与他的母亲有了联系,接下来的行动,有安排么。”


  “那位大人并无安排。”鸣女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依旧面无表情,想着接下来要不要看童磨跳钢管舞,一边聊天一边分心,鸣女早已经得心应手。


  “你想好接下来的身份了吗?你的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流传出来了,产屋敷已经委托日呼侦探事务所进行调查,我做过加密处理,不过你太招摇了,应该不难找到。哦,你什么时候把伊之助还回去?”


  “啊,那个孩子啊,很有趣呢舍不得还怎么办~”童磨敲了敲自己脑袋,故作苦恼。“我可是正在和他妈妈恋爱啊,他会碍事的~”


  “恋爱?你……”鸣女终于有了表情,她一脸看到树上从摇下来沙发的惊愕。“这个我管不了,你要盯紧了这条线。我接下来说的,是你的新身份。”


  “鸣女小姐给我安排的身份吗~很期待呢,以鸣女小姐对我的了解,一定是什么明星之类的吧~我也觉得教主当腻了呢。”


  “欺诈师——本职技能:估价,表演,法律或外语,聆听,需要精通—魅惑、话术、恐吓、说服,擅长心理学,妙手。你需要的一些东西我已经给半天狗馆长了,你可以去他那儿拿。”


  鸣女满意的看到童磨的笑容凝固,僵硬,但是很快,被好奇的神色取代。童磨忽然靠近,揽住了鸣女肩膀。鸣女没躲开,任由他搭着肩。


  “欺诈师听上去好像很有趣,能详细说说吗~”


  “欺诈师通常都是油嘴滑舌的人物。他们或单独或集体出没在富裕的人家和小区周边,诈取他们来之不易的钱财。许多骗局覆杂精妙,诈骗团伙会倾巢出动乃至租用建筑;有些则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一个骗子几分钟就能搞定。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优秀有前途的高智商欺诈师。”


  “是嘛~看来鸣女小姐对我的评价很高呢~”

     童磨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身边的女性,年纪轻轻手握红月,性格冷淡做事滴水不漏。难怪是那位大人的心腹之一。


  放心吧鸣女小姐~我是欺诈师,可能没一句话是真的哟~


  我有办法分辨你的每一句话。至此,鸣女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丝微笑